2014年1月21日星期二

新年前的喃喃自语



    

                               
                                注明:照片取自网络



    天知道这几天我有多勤劳!

       勤劳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几天一吃饱,我就努力坐在书桌前,等待灵感降临。

       大家也许不知道,我现在住的地方因为是租的,房内没有一个适宜写作的地方,所以每次写稿,我都要专程地出门,找个安静的咖啡厅,找个人不多的角落坐下来,然后专心地游览面子书,安分地等待写作灵感大驾光临。

        不知为什么,这几天不论怎么努力,写作的细胞就是提不起劲,好像那种久不发动的车子,费了好大地劲也发不起来,我以为,这是因为我还没吃甜品的关系,吃饱就纵容自己吃一个甜品吧!

       于是,我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点了一杯咖啡,叫了咖也面包,用了超慢的速度吃面包喝咖啡,边吃边等写作灵感“on the way”狂奔到我面前……奈何我终究是个天真又烂漫的语文老师,这么痴痴等待了好几天,天天准时来咖啡厅报道,总是等不到那迟迟不来的灵感。


    我有些羞愧,想起平时总是用非常高压手段压迫学生在短短的两节课把作文写出来,然后要敲铃后马上交上……现在我终于尝到苦果了!

       当然,在这里我必须声明,编辑姐姐比起我这个冷面又无情的语文老师可温柔多了!

       这几天上班我一直揣揣不安,每次想到,我答应了编辑姐姐这两天交稿,但一个字都还没“生”出来,那种焦急呀,就和憋了一个星期还闹便秘的心情是一样的——又苦又急,但又不敢到处跟人家说!

       是呀,难道到处跟人家说,赖老师还欠编辑姐姐一篇“作文”么?学生知道了准要调侃“老师你也有写不出作文的时候呀”,同事知道了或要翻白眼“谁让你写稿,你的正职不是教书育人么”,所以,现在知道了吧,写不出稿的我是多么可怜呀!

       唉,我还是多写几句我努力等待灵感的夜晚吧,好博一下编辑姐姐的同情。

       这几天我坐了一生来最久的冷凳子,专心地在电脑前对着空白文字档,文字档都开了大概三个小时,一直是打了题目开了头,然后又删掉……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多次。

       我的头发乱了。我的思绪散了。我觉得有点冷了。我嗅到很多二手烟。

       这是这几晚坐在路边咖啡厅打稿的遭遇,我把这个错误归咎于北风,因为新年快到了,北风吹得有些凶。

       北风,对不起呀,这次你就当一次冤大头,谁叫我姓赖呀!嘻嘻!

       祝大家新春快乐!

2014年1月7日星期二

又见新发型








    还记得两年前我把长发剪了,当时因为还在安亲班工作,无意中听到那些小朋友们关起门来抱怨“赖老师干嘛剪了一个蘑菇头”,没想到,同样的情景又发生了,这次是换了十几岁的大朋友。

       请问,老师的发型真的这么重要么?重要到要花十几分钟探讨?全班七嘴八舌地访问我去剪头发的动机?

       这是我的疑问。

虽然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个新剪的发型,但悲剧已形成了,唯有等岁月慢慢冲淡我心中的痛。我觉得,这辈子再也不再踏进那家理发店了,因为我跟发型师严重沟通不良!

天知道新学年的开学前一晚我是多么虔诚地祈祷,希望黎明慢一点到来,然后在心中设想不下一万次,当学生看到我这个发型时瞠目结舌的表情……但无奈地,黎明一点都不同情我,它很坚定又快速地来到我面前,并且很无情地放亮整个天空!

没办法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校门,迎面走来了一群学生,定眼一看,幸亏不是我教过的学生……我毕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学生们的惊呼。

但我知道,我终究要面对“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状况的,恨只恨我没有时间让这发型长得自然一点,或等到我的心情可以豁达一些才面对事实。

唉。我好不容易熬到进班那一刻,我很庆幸我没有落跑,而是选择勇敢地踏进班。正如我所料,那群让我又爱又恨的猴子学生一阵欢呼,然后很惊诧地问“请问你是赖老师吗?”我知道他们就是喜欢看到我翻白眼,这些喜欢看热闹的学生!

       我很“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赖老师”,那群学生又惊呼:“那,以前那个呢?”

       “我哪里知道,都说我是新来的咯!”我没好气地说。

       “老师,你受到什么刺激,干嘛剪得这么短?”有学生问。

       “别说了,我不小心得罪发型师啦!”

       “老师,你要听真话吗?”一个顽皮的学生问。

       唉,天知道我真想说“不要”,因为我知道他会讲什么了。

       “要讲就快讲啦,我要上课了!”我懒洋洋地表示。

       “老师,你的头发剪了这么短……不过,还是一样美!”这小子还朝我眨眼。

       “吓?”听到这,我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了!虽然我知道这是一句假话……但我还是照单全收:“同学,你果然有眼光!”

       人,果然是爱听假话的动物,这句话,成功救赎今天的我,现在我走路时,不再头低低了……因为,我现在是一个剪了很美蘑菇头的赖老师!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7-1-14

2013年12月18日星期三

温柔一点





                                                  图片来自网络


    不知是不是当老师的后遗症,我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这声量洪亮的程度,我本来是不曾注意的,到后来每回和朋友出门喝茶聚会,朋友都一直在提醒说:“小姐,请注意声量,小声一些”,外加一个“肃静”的手势,我才察觉,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声婆”了!

       这是否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呢?我在想。

       想想过去,我曾经是一个轻声细语的少女,虽然那可是十几年的陈年旧事了。

那时,我还是一个初中生,最懊恼的事是每回老师交代我这个班长跟班上同学交代事物,我站在众人面前,用我那可以与蚂蚁媲美的声量说话。每次说完,同学又让我多说一次,因为他们实在没听到我在说什么,也许是长期在如此必须“交代多次”的折腾下,慢慢地,我的咬字越来越清晰,声量越来越高……

       到大学毕业后,我被安排当班导师,那不是普通的一个班,我有时怀疑自己不是去当老师的,而是一个混江湖的“大姐大”,可想而知,我在这样的经验磨炼下,声量越变越大声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不用怀疑,我现在讲课已经是不自觉地用丹田发声,完全不耗力气,那声量大得有时连我自己也吓到,我甚至怀疑在学生群里,他们已经偷偷给我取了“狮吼”的外号。

       最近,我跟学生的交际变成了“你们别见怪,我说话大声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习惯使然!”懂事又善解的学生会说:“老师,这个我们知道,若哪一天你说话小声我们才要觉得害怕!”

看吧,我说话大声的形象如此深入民心!

淘气的学生有时听了这句话总不忘揶揄我:“老师,你总有本事把很温柔的句子说成很气魄澎湃!”

我顿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们笑了:“我们的意思是,温柔一点啦,老师!”心情好时我还会跟他们胡闹一下:“我要是再温柔,加上我这花容月貌就不得了~”

“怎么说?”他们瞪大了双眼,我缓缓地说:“大家不是都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要是心情不好,我会用更大的声量说:“什么?!温柔一点?!好吧好吧,我试试。”然后再白他们一眼:“你们知道叫一只狮子学猫叫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吗?”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18-12-13

2013年12月13日星期五

让人嫉妒的假期






      
       当老师的最期待年底的长假了。

       平时被学生气到半死,总是告诉自己忍一忍,然后每天和同事倒数日子,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倒数。

       当年底假期飞奔而至时,最焦躁不安的首先是学生,然后才到老师;这时要是学生有什么顽皮淘气的小动作,老师们小小地训斥一番就放生了,是呀,假期将至,大家的心情轻快了许多,对小小的玩笑一笑置之。

       假期里面子书上最常刷新的,当然是当老师的朋友们最新的动态。没几下看到这个去了那个迷人的小岛晒了一身古铜皮肤,哪个哪个又在冷冬穿了厚厚的毛衣拍下了灿烂的笑靥;另一些大晒让人垂涎三尺的美食……我恨透了!

       这种“恨”包含了羡慕和嫉妒,尤其是那些看尽了美景,吃尽了美食的朋友,还拍下摄人眼球的美丽照片!

       最可恨的是那些一大班同僚一块儿同游出去玩的面子书信息,我因为平时爱拖沓的个性,没有赶在人家的脚步后订机票,等到想订机票时已经是经济负荷不起的“天价”了!唉,没办法了,看来我只好对着面子书“望梅止渴”了!这下子,你看到A刚刚上载超好吃的绿茶冰淇淋照片,没几秒B又上载甜滋滋的五色甜品,C又上载了软香甜美的蛋糕……在电脑荧幕前的我因为“看到吃不到”,花了好多时间揣摩和想象那些美食的味道,最后好不容易安慰自己说“那些东西只是看起来美味,吃起来味道其实一般”后,接着他们又上载迷人的风景照……唉,我真要累死自己了,这下看尽了那些美丽的风景照后,我又要为自己作艰难、但又不得不作的思想革命工作了!

       我告诉自己,那是冬天!冬天冷死人了,加上最近天气反复,没准碰上寒流飓风什么的,准要有很多恼人的麻烦事!这下,我几乎成功安抚自己那扭曲又不平的心灵时,但看到照片上同事个个笑逐颜开的笑靥……我又清醒起来!

       天啊,这世界上最没办法掩盖的是美丽的笑靥呀!看看照片中那些阳光又美丽的笑容……准是玩得非常开心才可能展现的笑容!

       我的嫉妒心又开始萌芽了!哼,我可要给这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留一些话!

于是,我在面子书上给他们留言:“亲爱的,明天你们终于回来了,太好了!我再也不必在面子书看到你们晒那些让人咬牙切齿的美食照片了……哼哼哼!我在马来西亚热烈又热情地欢迎你们回来!”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3-12-13

      

2013年11月22日星期五

数落“娇气”



                                                                                   图片来源:来自网络





    有时真怀疑是我的磁场使然的关系,我总遇到娇气的人。

       自小,我就不是个娇气的孩子,爱美丽总说我的脾气犟得快可以和牛称兄道弟了,但我的叛逆性作祟,我压着根儿就是不相信我妈说的。

       上天派我下来是不是要磨炼我妈的耐性呢?

       小时候我最常听到爱美丽的感叹:“你是不是魔鬼派来的女儿?”我这时候总是笑得很坏,然后恶作剧地回答:“我是你生的,如果我是魔鬼,你就是魔鬼妈妈。”

       是的,我似乎是来成就我妈的顽石,妈妈从小就灌输我说“世上无鬼神之说”,但我偏偏遇到很多怪事,让我妈不得不携带我上庙寺烧香求保佑,求了神拜了佛我还不忘调侃她:“你信这个了么?”

       我也许是上天派来磨练妈妈的,而有些人却是上天派来磨炼我的。

       我以为小妹是我遇到世界上最娇气的小女生了,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小咖”,她的娇气是作为我日后对娇气女生忍耐的准则指标,小妹后我竟然遇到又麻烦又娇气的人物。这些人物绝对比小妹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一定猜想娇气的女生一定长得娇滴滴又惹人怜爱的吧?这真是一种美丽又无奈的误会。至少我遇到的不是。娇气不是天生的,它绝对是被惯出来的坏毛病。

       小妹平时说话轻声细气的,连大人们跟她说话时稍微提高声量她就哭了,以前我常常为了“训练”她(在老妈眼中绝对是“捉弄”),拼了命跟她大声说话,让她习惯高声频,当然家人都不晓得我这个做大姐的用心良苦,是为了让她适应大声量的人,将来要是做错什么事也可以耐得住别人高声频声量。

       也许我确是个耐性有待加强的人,我对于小妹的训练终究没有成功,我现在依旧常常从妈妈口中得知小妹常有意无意地投诉“大姐总是喜欢大呼小叫”,经过二十几年的相处和“大姐式的魔怪”训练,小妹的胆量最终还是小得跟老鼠一样,我的声量终究还是大得跟雷公一样。

       有时我怀疑命运是一个爱捉弄人的顽皮鬼。我以为小妹过后,我不会再遇到娇气的人了,也许应该这么说;我不曾想过自己会遇到比小妹更娇气的人了;或者应该说,娇气的人应该受不了我大剌剌又粗俗的说话方式吧,她们见到我通常会敬而远之!没想到出来工作后,我身旁就赖着一个极为娇气的女同事。

       这女生走几步路就大嚷脚酸,才二十几分钟的脚程距离还要拦德士;吃一顿饭死拖活拉要人家陪,还要慢条斯理花上至少半小时吃一个小面包;每天还要拉着你跟你做口头流水帐日记,每一句话还要得到你的意见和热烈回应……有时吃饭时那餐点在她咫尺天涯的距离,她还要劳师动众地请你帮她去买回来,因为她“想吃但不得空”……有时我不禁怀疑自己的长相,我真的长得这么像菲佣吗?或是我长得非常“店小二”?

       偶时气极真想一手就把她身上的娇气捏死,然后给她一声如雷贯耳的怒吼“滚开”,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她还偏偏朝你耍娇气装可爱,我真想仰天长啸:“要跟公主一样矜贵,请你长得甜美可人一些,不然,请学习坚强独立吧!”有时不禁怀疑,这些人是不是上天送来考验我的耐性的呢?如果是,请祂停止这个考验,我情愿面对娇气的妹妹,跟她老老实实地道歉,我愿意以后都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跟妹妹说话,请上天原谅我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20-11-13
      

2013年11月6日星期三

身怀绝艺的老师



                                                                                想念已经离职的同事           




    我最怕被派去代课,尤其是到低年级班级代课。

       但怕归怕,还是免不了这职务,尤其近年尾很多老师被派出校监考各种考试,像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以为校贡献的,只有努力为那些去监考的老师代课。

       接到代课单,已经够让老师们烦躁了,但这种情况还不比接到“恶名远播”的班级的代课单来得头疼。这次我接到“老虎”老师带班的班级,每次吃饭听到老虎老师说“恨不得掐死他们”之言辞,总觉得老虎老师太残忍,这些学生顶多让人气煞,还没到让人染指“杀害”的可恶程度吧!

       原来,广东话有句谚语说“被针戳到才知道痛”,今天我终于见识这个班的顽皮,一进班代课我已经是一副超级“扑克牌”表情,哪知他们连三部曲也要我要求重复做。一开始嘻嘻哈哈,但他们究竟太疏忽了,小看了长得如白兔那样温驯的代课老师。我站着冷冷地看着这群小兔崽子们胡闹成一块儿,约莫三分钟长的时间,他们熙熙攘攘地相互闹打,不曾察觉这个时候站在面前的代课老师开始在脑中想尽整治他们的方法了。

       我真的太久不曾遇到需要绞尽脑汁捉弄学生的情况了。平时教高中生一直都是在赶课的状态,与高中孩子接触毕竟比较像是与成人相处的模式,以“互相尊重”为主;这一套若用在初中孩子身上简直是自讨苦吃,面对眼前五十几个稚嫩又顽皮的脸孔,我除了让他们不断重复做三部曲,还可以有什么整治人的伎俩呢?

       对了,学生最怕老师骂人,也许我可以讲几个让人震慑让人颤抖的骂词,然后就坐着用眼神控制班上纪律。但我毕竟是太久没有“磨剑”了,从前信口拈来骂人的词汇竟然想不起来,更甭说整治人的手段了!就如同事说的,要是天下有一种武功,可以不费一刀不耗力气,老师们一定竭尽所能且还不犹豫地去苦练,那就是用眼神杀人!

       这一刻我真恨不得身怀此绝艺!听说我不笑的时候,表情很是很可怕的(或是欠揍),再加上我严肃又冷峻的眼神——学生应该会害怕了吧?于是,我决定用超慢的语速来折磨他们,用极其犀利的眼神“鞭打”他们,用我非常的手段累死他们!

       我在白板上写了十个词汇,缓缓地告诉他们:“再吵再说话的话,我决定让你们做十个造句,没做完不准下课!”刹那我不费丝毫力气,不必丝毫犀利的眼神,大家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是呀,难得正课老师请假,大家难得可以喘一口气,谁还想做作业呀?!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6-11-13

2013年10月17日星期四

七月的恐惧










    告诉你七月来了,我不怕是假的。

       不是有一句话‘初生之犊不怕虎’,这句话是真的。我二十二岁以前对七月是有充裕的免疫力的。老人家说:“七月了,傍晚以后没事就别出去了!不然容易出怪事呀!”那时一听祖母说这类话,我嘴里应允着,其实暗地了不知笑了多少回。

       这些从前认为愚昧不堪的话,现在竟然变成我的圣旨。

       一接近七月,我心里开始毛毛的。虽然一向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但一到七月,我平时所有的勇气和胆敢,一下像泄气的汽球,萎缩得不成形。也不知为什么会胆小成这样,赳赳狮子变怕事猫咪,让妹妹笑话一整个月。

       风大把窗门吹得乒乒乓乓,我忧心忡忡地跑去门边窥探许久,心底默念十几遍佛号,阿弥陀佛你你你千万别现形呀,我不想看到你呀现在晚上睡觉连窗户也不敢打开,怕睡至半夜会有怪手伸进来,把睡在窗户旁的我摇醒。晚上夜驶也不敢走那条必经坟场的公路、不敢频频望后看……诚惶诚恐到连自己都快受不了,这个胆怯的煎熬有时不禁让我怀疑,究竟我从前的胆敢和果断,是不是在农历六月末端给路过的猫叼走了?

       昨夜上学校厕所的途中,走在既长又阴暗的走廊上我曾有一刻想折回头找个同伴壮胆,可那十几秒的恐惧最后让我硬生生压下来了,我呵,究竟是怕什么呀?

       后来我检讨反省,可能怕的就是电影常绘声绘色的那个形象——头发长长,面目铺满血迹,指爪弯长……她窝藏在厕所某个厕间哭泣,我到时是要去安慰还是拔腿就逃?

       我想我一定不会尖叫,我一定静悄悄地溜;据说灵体最厌恶尖叫声,一尖叫他们就集聚过来,呼朋唤友把你围拢。

       我现在最羡慕的是那些不相信世界存有第三空间的人,可以闲哉的笑渡人心惶惶的七月。

       而我惶恐至极也只可以用孔子所讲的‘敬鬼神而远之’的敬畏心,战战兢兢地等待七月的莅临和过渡。

唉,越老越怕死,不知讲的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2008旧作 :)

怪习惯

一年当中总有几个月忙得焦头烂额。   我不怕忙,甚至有些享受忙碌的感觉,因为忙碌产生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也凸显自身的价值感,让我觉得自己对这社会还有贡献。 但忙也有副作用,它让我失去活着的感觉。或者应该更准确地说,忙碌让我忘了体验活着的感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