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1日星期三

悼友人——在人间消失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们会怀念我吗?”

       一个月前,友人阿新在面子书写了一个这样的状态。我翻看阿新写的这些记录,看见当时的朋友们开玩笑地回复说:“不会”、“别臭美”等类似调侃的话语。没想到一个月后,这句话却一语成谶,他果然永远让我们只有怀念他的份儿了。

       友人告诉我这件事时,我还不敢相信,上网查看,原来消息是真的。第一个感觉愕然,往日同窗的回忆却不需要从记忆深层的脑皱褶里翻出,它像一颗颗不耐烦的青春痘,一夜之间全部冒出头来。

       他一直以来很淘气,至少小学时候的他是这个模样。老师们对他是又爱又恨的。他的学习不错,似乎不必费什么力气念书就可以考得很好,念小学的时候常常是在三甲以内的,而且每次赢了一些免费牛奶之类的礼物他都不要,请老师分给其他同学。他有一个小我们一两岁的妹妹,每个下课来找哥哥,哥哥都说她很烦,我们见她妹妹长得可爱又乖巧,对她很是喜爱,后来妹妹干脆找我们玩,都不找哥哥了,他每次看见妹妹来就假装生气,然后躲在一旁看我们和他妹妹玩,嘴角带着笑。小时候,看到这个画面我很是不明白,只觉得他性格怪戾。

       上了中学后,他更显出了不爱读书的本性,每次上课不知溜到哪儿去,同学打架准有他的份儿,一副江湖大佬的样子,但他有一个好,对女同学总是很和气,求什么帮忙都一律没问题,这也是女同学们爱戴他的原因。我记得他那副痞子又赖皮的模样,每次训导老师寻来,他总是因为同学的帮忙很侥幸地逃跑了,而我们总是偷偷替他捏了一把冷汗。这样的一个顽皮鬼,谁想到中学毕业后他是朋友当中最快靠自己实力买了一辆车,爬到经理位置的那一位?

       毕业后,大家分道扬镳,读书的读书,做工的做工,结婚的就结婚去了。好久都没看到他了。我记得最后看到他是在一个食宴上,他点着烟不抽,大家都揶揄他说只有他过得最好,因为那时我们都还未大学毕业,没有经济能力,只有他驾着大车来,他一副忧郁又沧桑的样子说:“你们不知道呵,你们才是最让人羡慕的。”

       昨天知道了他的死讯,不知为什么,他这句话又从脑海“嘣”了出来,当然还有他那个神秘的笑靥————每次为一众同学翻墙出校外打包饭,又轻巧地翻墙而入,带着几班人三十几包饭进来的样子,然后看着一众同学吃饱饭满足地打嗝,他依旧是那副嘴角带着笑的模样。

       那晚,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致第二天早上让人发现躺在店屋前的五脚基?他的死因众说纷纭……一如他生前的潇洒,猜吧猜吧,任凭你怎么猜,你高兴就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刊登于 中国报 绿频道20-8-13

2013年7月3日星期三

好人难做



    


    
    也许我一直都是扮演坏人的角色,来到一把年纪了才知道要做好人原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奇特五分钟”的小子吗?他后来不是失恋了么?十足一个痴情种子似的,每天在网络上大喊“我错了,妳回来吧”的戏码,这还不得止,曾经一度还天天抓着我诉苦,搞到我差点因为他而打算开一个“蝴蝶夫人”的信箱,专门收集他的爱恨情仇的苦水;后来因为跟他的女友的班主任、也是我的好友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因为这件事和朋友小小闹了一点意见;虽然后来都解决了,但终究是因为不关事的两个成年人要闹意见还真是天下奇闻。

       虽然我以前常常听别人说,有老师因为偏袒自己的学生而吵架,从前我觉得为学生的事而吵架的人最不理智也是最可笑的;没想到这样的蠢事竟然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和好友终于也当了一次蠢老师,为了自己心爱的学生也差点闹翻了。这样的傻事虽然最后没有赔上真挚的友谊,但也算是一宗奇人异事了,因为我俩算是那种人家打架,我们是来劝架的路人甲乙丙丁,最后却劝着劝着却变成了打架的主角,那种感觉事后看来真叫人啼笑皆非。

       这件事也过了约三四个月,我几乎忙得忘了这回事,当然那次和友人“谈”过这件事后,我决定不要再鸡婆管别人的情事,我宁愿挤着十几万人的草场穿着黑衣去狂喊“乌巴”,半夜又贴着贵到半死的德士费回家,净做一些在别人眼中“多此一举”的傻事也不管那小俩口怎么吵怎么闹……

       没想到今晚我又卷入了这小俩口的是非。我首先又收到我爱徒的信息,信息上写着“老师,你真好”莫名其妙的“赞赏”。当然,以我这种惯接受赞赏的人(一笑)对于这些没来由头的信息,我一律当是“撘错线”没怎么在意,但后来又在面子书上收到他的留言要我速速回复他。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却又收到了第二封信息,内容大概是质怪我把他的事情告诉了他女友的班主任,并说再也不认我作老师,因为我出卖了他!

       唉,看到这信息我都心凉了,虽然知道少年冲动不必有理由,但当下一个念头真想不理他,但又想要是完全不回他信息真的太伤他的心,后来我只回了淡淡的一句“什么事让你这么火?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唉,回他这样的一句话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你想想,我这次连师尊都顾不上了,反过来要关心一个骂老师的学生有什么事,最关键的还是我要认错……虽然后来搞清楚了事情他跟我道歉了,又决定“认回”我这个老师;但我终究觉得自己真是可怜又自讨苦吃的“好人”,唉,这个时候我再也不想承认我是一位老师了,我只敢承认自己是个鸡婆得让世人耻笑的,烂,好,人!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3-7-13

2013年6月26日星期三

又发牢骚







    不知为什么,妹妹们一拍拖后,就觉得她们离我很远了。以前她们可是我的小跟屁虫,成天会跟我分享很多无紧要的琐碎事……但这种甜蜜又烦躁情况,在她们各自寻获真命天子后变得荡然无存。

       以后的日子,我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她们的陪伴。有时邀她们逛街,她们总是说忙,不然就是这里说忙,那头就跟男友出去逛了……我每次稍有微言,她们总是给我一个不屑的表情,说我小气,不然就是妈妈说我“不通气”,总是要为了这般小事跟妹妹们计较;跟老友投诉,她们笑我“嫉妒”……我的天,我只是非常不习惯没有妹妹陪着的日子。

       我的小妹自从有了男友还展现懒得理我的模样!每次邀她逛街,她说不得空!其实她根本空闲得窝在被窝里上网聊天,像只懒虫一样;喊她出去买好吃的,她说你买回来给我吃;喊她出去买衣服,我说我出钱给你买,请你吃好吃的,她还一副“我很累我不出去”的模样,最气人的是难得放假回来几天,一下子又不见人影,竟然溜去男友家;她去那边干嘛呢,理由竟是要帮男友母亲裹粽子……我的妈呀,我真气了,在家连洗个碗都嫌麻烦的人,帮人家裹粽子?!这是什么理由嘛?

       裹粽子?裹粽子?她是那种连粽叶都不知道怎么洗的人,竟然鸡婆得去帮忙裹粽子?这根本是个藉口!我从妈妈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要把我的肚皮笑破了!当然找她来问,她一副支吾以对的样子,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妈妈总是一副“慈母出败女”的慈母相,说妹妹这么大了就由得她吧!她要去哪儿就去哪儿,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真的好生气,她难得大学放假怎么不好好在家待几天,陪陪年老的父母呢?怎么一得空就往别处窜呢,有时在网络上看到她和男友双亲吃饭的合照,我就有一种又难过又悲哀的感觉,这个就是集全家宠爱在一身的么女吗?还是养大了成了别人心肝的小媳妇儿?

       我实在忍不住了才发点牢骚的,像妈妈说的“女大不中留呀”!我不反对她交男友,我也不反对她跟男友家人搞好关系,但为人子女总要关心自己的双亲,同样孝顺自家父母,多陪陪家人呀!亲爱的妹妹,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道理?!

——————————————————————刊登于 中国报 绿频道  26-6-13

2013年5月22日星期三

吃饭这回事








       吃饭这回事一直是我的烦恼。

人被设计成一天吃三餐的模式有时实在让人厌烦,尤其是要作“吃什么”的决定时。不知那些活到一百岁的人瑞对吃饭这回事会不会厌烦,或者那只是一件周而复始的动作,早就是机械性地操作,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每天都被这件事烦恼着,尤其是每天必须经历三次选择和下决定,早餐、午餐、晚餐是跑不掉的,有时还要外加决定吃“下午茶”。曾经一度我还为了不作无谓的挣扎而指定同一种食物,连续吃了一个星期后,我们那娇生惯养的胃口终究会抗议的,最后又衍生了“要吃什么”的烦恼。

有时我真想效法餐厅制定套餐的做法,每一天根据“星期几”来决定吃什么,但我终究做不到那么机械性地吃法,所以最后还免不了掉入“吃什么才好”的深渊。独自一个人吃饭的选择很受限制,我每天来来回回几家饭店或摊子轮流吃,吃到后来几乎吃出了倦怠感,这时候就会想起一个朋友的感叹:“世界上有没有一种发明,我们吃一个胶囊就饱了,不必为了吃饭而纠结千百回。”第一次听到朋友这么说时,我还真大大地吃惊,那时吃饭对我来说还不至于那么让人厌烦。

有时我在想,究竟是吃饭这回事让我厌烦,还是选择“吃什么”这回事让我厌烦?认真地想想以后发现是后者。如今我厌烦作出选择的程度,现在甚至到了乐于“被安排“的程度,最好什么都不必想,每天去领一个饭盒,饭盒有什么就吃什么。

独自一人在外久了真的很想念妈妈的饭菜,以前常常埋怨妈妈总是煮同样的菜色,却不曾为烹煮的人想过,想菜色这回事也不容易,如今我单单决定每一餐“吃什么”都这么纠结,可想而知,每天要决定煮什么那肯定是比“吃什么”更纠结千百倍,这种感觉如同在家的小孩大吼大囔要自主和自由,但有了过多的自主权时,又怀念起“被安排”的方便,我现在就是这种被宠坏的“小孩”。

唉,不知妈妈看到这篇文章时有何感想?肯定是在心底狂笑不已。唉!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22-5-13

2013年5月8日星期三

挑战自信







                                                                           图片来源:取自微博冷笑话精选





     我喜欢考验学生的自信,尤其是在做作业时。

    这是不是一种变态的行为?当然,在学生看来,我的确是一个让他们“又恨又无奈”的语文老师。

    其实我最喜欢“捉弄”他们的环节,就是在他们把答案说出来后,抛一个“你确定吗”的眼神。

       有自信的学生常常抓到我捉弄他们的伎俩,在我探询的眼神中毫不犹豫地大声说“我确定!”可惜这种学生不多,一个班才有一两个。

       接下来就是那些搔头的学生,当老师问“你~确定?”他们就开始痛苦地搔头,“老师,你给我一分钟想想!”

       奈何我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想,于是说“你慢慢地站在想啊”,我叫了另外一个学生回答,每每让他发现,原来他第一次说出的答案就是正确的答案,就会狂叫:“老师,我刚刚也说这个答案呀,你怎么没说对!”

       这个时候,换我大叫:“可我没说错呀,我只是问你确不确定而已……”说到这里全班就会偷笑。

       我喜欢考验学生的信心,不知为什么。

       可这种伎俩不能常用,学生很容易察觉你是在考验他们,下次用就没那么好玩了!

       现在的学生多可分为三种,一种是超自信,一种是没感觉,另一种是超自卑。

       我最喜欢捉弄那种自信爆棚的学生,被点到名字时他们常常会用很有型的姿态站起来,一副“你随便问”的样子,每每被考倒时,他们也会用最有型的姿态站着,好像你不是叫他回答问题,而是叫他用猫步站台,这种学生最好捉弄,你调侃他们,他们还会用自以为很帅气很可爱的样子跟你耍嘴皮,逗得大家笑翻天。

       有时真是要问造物主,为什么每一个人的自信给得这么不平均。有一个同事为此下了搞笑的定论,他说上天是公平的,上天给了你才情,就没有给你美貌;反之,你有了美貌却少了自信。

       这一点我本来不认同的,但当我看到完全没有外貌的才子学生大声宣言:“我是又帅又聪明的男生,人见人爱不得止,还车见车载”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时,我真的相信这世界上说谎话的镜子是存在的,尤其是自家的镜子!于是乎,我就变成现在“爱捉弄学生”的老师了……呃嗯,尤其是挑战那种拥有“盲目自信”的学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刊登于《中国报》绿频道 8-5-13

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令人头疼的名字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有叫不出学生名字的一天,这是三年前的我绝对料不到的惨况!想想几年前,我可是记性超好的老师,一个班50来个学生的名字,我只需区区三天,最多七天就可以把全班的名字和脸蛋记得一清二楚。

       这是太骄傲的后果吗?还是应该把它归咎于年龄愈大的悲哀?

       进入新学校三个月了,我至今还没把任教的三班学生的名字记全,才区区一百六十几个名字,我竟然有“记忆库存满库”的窘困!尤其在学校外遇见学生时,最怕学生喊了“老师”过后,还考你说“老师你知道我的名字吧?”

       这时,若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回应?

       我总是装知道,果断地笑,迟疑地回答:“当然……你是高二的……”在迟疑间,每次都用极慢的语速,希望他自动自发地把自己的名字报上来。

       唉,幸好我总是遇到心急的学生,每次都让我险险过关。其实记不起学生的名字有多大的罪过呢?但每当看到学生热情地跟你打招呼,然后熟络又自然地跟你开玩笑,我总不能贸贸然问:“你叫什么名字?”这说出来多伤人啊?若上课时我还可以偷瞄他的簿子或看看老师桌上的座位表,但苦在学校外我无处可查呀!

       其实以上情况还不是最糗的状况,我就曾经有过错把冯京当马凉的经验!

       有两个学生长得特相似,但他们分别在我任教的高一和高二班级,其中一个还是巡察员,刚开始我还没认出,只觉得这学生为什么一下是巡察员的制服,一下子又是学生制服……然后有一天在班上我对着他喊出了他的名字,请他站起来回答问题,全班五十几对眼睛大眼瞪着小眼说:“老师我们班没这个人!”我诧异地指出那张脸:“这不是林俊源是谁?”结果全班笑翻了:“他是李嘉乐!”这下轮到我惊异:“你是不是有一个兄弟在高一,你俩长得神似!”那学生极力否认:“我姓李他姓林,我们不认识!”

       天啊,难道我的眼睛有问题吗?可那两张脸长得几乎没差别!同样的错误我又犯过一次,这次在路上我远远就把林俊源认出来了,等走近时他开口叫我,再问我他班的考卷改完与否时,我胸有成竹地说:“林俊源,你考得还不错!”没想到那张脸一阵白一阵青:“老师你叫我什么?”那一刻我又意识到我认错人了,急忙改口问:“你是王嘉乐?”他说:“不,我是李嘉乐!”这下我又一阵晕眩!我……又搞错了!

       有时真的有些抓狂,同一班竟然有两个嘉乐,两个芷晴;我今年任教的高一高二班级竟有两个陈伟建,两个明峰……这还没加上我以前任教的学生,同姓同名的多得叫人难以辨别!有时跟同事聊起学生,讲出一个名字时,脑海竟然同时出现几个同名字的脸……搞得自己快精神衰弱!

     有机会真想问这些父母,名字真的这么难取吗?!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17-4-13

2013年4月4日星期四

不见血的骂人艺术






    比起以前,我现在骂学生骂得含蓄多了!

       以前教的是初中,一有学生缺教作业或在上课睡觉时,我一张嘴就像狂风扫落叶一般,呼喝一声,再来一轮急口令把他们数落一番,不把他们的头骂得狗血淋头就誓不罢休。

       如今教高中,那一个个不大不小的青少年少女们好像是帝王子孙似的,他们缺教作业,我不愠不火地把他们从座位上请出来,用温和的口吻问他们要何时才可以把作业补上来?那温和的语气连我自己也觉得陌生!

       我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温柔?温柔得自己也快鸡皮疙瘩掉满地!

       是岁月的驱使吗?是年龄在作怪吗?这是我最近常常思考的问题。

       唉,人只要稍微有一点年月的堆积,是否连骂人也会换了方式?

       现在学生若在我上课的时“不小心”睡着了,我会轻轻地走过去,不惊动他,就站在“睡神”的桌旁讲课,直到他们惊觉情形不对醒过来,我还会柔声地问他们,“要不要我向校方申请一张床给你,这样会睡得比较舒服?”

       学生总是笑,单纯得叫人抓狂的还会问:“真的吗?学校会肯吗?”

       对着如此“白目”的学生,我不可能生气吧?要不要骂他,我都要慎重地斟酌一番,以免误把力气和元气耗在不值得的人、事、物上!

       有时实在没办法了,遇到没得妥协的状况,我每每瞪学生一眼,再狠狠地抽一口气,看到学生惊慌失措的眼神,我觉得达到“无声痛骂”的境界了,就把他们放行;实在遇到气到不行的场面,我会先请对方在心中预想十个骂人的词汇,等几秒后再催促:“你想到了吗?”

       他们多数会一副“我想好了,老师,你可以放马过来了”的模样,这时我会懒懒地说:“同学,你刚刚在脑海想到的骂人词汇,就是我打算用来骂你的词汇!”说毕就把他们放行。

       骂人,对我来说,不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我竟然发现,我骂人的词儿不够用!有时打算要进班凶一凶,树立威猛又威严的形象,我发现就算只需要准备一分钟的骂人讲稿我竟然也有困难!以前一鼓作气地骂人情景不再!唉,我现在发现自己是多么不善言辞的老师呀,一分钟的骂人稿,我竟然用五十五秒瞪他们,然后用两秒的时间叫他们“闭嘴!”接下来三秒用来叹气……

       说到骂人,还有个老师有更另类的骂词,她有一天被学生的顽劣气得快晕倒了,软言相劝又毫无效用时,她骂了一句:“我相信若我现在用巴冷刀砍你们的颈项,巴冷刀断掉了你们的颈项还毫发无损……”

       你猜学生当时什么反应,他们竟然静得鸦雀无声……这是什么时代呀,原来骂人不用再大喊打、狂喊杀了……我还是把力气都省下来,想几个骂人不见血的句子!














刊登于 中国报 绿频道 3-4-13

怪习惯

一年当中总有几个月忙得焦头烂额。   我不怕忙,甚至有些享受忙碌的感觉,因为忙碌产生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也凸显自身的价值感,让我觉得自己对这社会还有贡献。 但忙也有副作用,它让我失去活着的感觉。或者应该更准确地说,忙碌让我忘了体验活着的感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