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囧饭不吃


      在广州,我最最最惧怕的一件事,不是出门搭错车,或是在路上遇到说话口音不一样的人;我害怕的理由常常让人匪夷所思,但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大事,那就是,我害怕一个人吃饭。
            尤其是当朋友都远游的时候,我因为不想老早爬起来一同去玩的时候,那一天我过得必定是挨饿的一天。
            为什么呢?
            尤其是落单的时候,对我来说,吃饭,真是一件难事!
            首先,我会因为懒惰走一公里的校园路出门吃饭而宁可呆在房间;第二,校园里的小卖部又只卖饮料和雪糕;食堂更甭说了,就算多饥肠辘辘,未走近闻到食堂的味道我就胃口全失!每个食堂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这让我想起我以前读书的每一个地方的食堂,它们都具备让我退避三尺的本事。
            我这个人其实对吃并不讲究或特别挑剔,但就是对味道特别敏感。其实食堂本身的味道也不是什么臭味,但一闻着那味儿,不知为什么,我就胃口全无了。除非,除非是一同吃饭的同伴非要到食堂去吃,否则要我自己自动地到食堂去报到,那几乎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一个人吃饭那是多没意思的事!就这样,我又因为懒得费这么多脚力到外面买点心之类的,所以最后的下场是窝在我的小屋里做三步不离家的超级宅女。
            房里什么都没有,连一片干粮都没有。我平时又没有吃泡面的习惯,所以一定不会有方便面之类的库存,这也造就我今天的下场——挨饿!
            可饿极的时候,我只好随便泡一杯饮料,通常是麦片,草草解决一餐,最好早餐和午餐一顿搞定那是最好不过的事。可到了傍晚,实在饿得不行了,我没法儿了,只好只身到食堂吃饭。
            一个人吃饭,我吃得真是受罪。
也许我实在犯神经病,觉得一个人吃饭实在难堪。
那一种难堪,在我看来犹如被人扒光衣服裸露着身子一样难过。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四周到处都是狐疑的眼神往自己的身上瞟,似乎还可以听到别人的窃笑……就这样东瞎猜西遐想,我吃饭时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为了尽快结束这种一个人吃饭的尴尬,我总是三两口地扒饭,五分钟不到就吃饱了,有时甚至连饭都没有嚼就吞下,那些费时嚼咬的骨肉我干脆弃甲投戈不吃了,也宁可被骂浪费,最后几乎是三步作两步地逃离现场。
鸟駭鼠窜的结果我自己也匪夷所思,自己究竟是惧怕什么呢?沉思了好久我还是遍寻不获惧怕的原因。若是硬要搪塞一个答案,也许是我觉得吃饭,真的是一件麻烦又沉闷的事情吧!而在做如此麻烦的事情,我的习惯是,非要找一个人陪着说说话,提高有趣的程度;总觉得,一个人吃饭,和一个人自言自语一样犯傻,在我看来,同样困窘,没有分别。

 ——————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2011年

2011年12月12日星期一

我也曾经年少狂妄过~

    

     那些年轻狂妄的话,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可笑的啊~年轻人啊,说话要三思呀!!!
     现在想起来,当时听我们说过那些话的成人们都很温和和蔼,不急着纠正我们,都是笑着看我们把那些狂妄话说到底......我们现在也要有那种气魄,用多多多的包容心去听这些话,然后一样安静的微笑。

       这些话,不必急着打破砂锅;不必急着要他们认识世界;不必急着让他们梦醒......

       哈哈,当年,年轻的我从别人那里继承了安静和理解的美德,我就把那份理解投注给年轻的你,将来由你再投注给年轻的别人......生命和文化就是这样生生不息的吧!

你是传说中的白雪公主


    尖嘴在嘴上抹了层蜜,说那种软软甜甜的话:
      “姐,你是传说中的白雪公主。”
      顿时我像从悲忧的寒冬被人敲醒,在暖暖的春日慢慢活了过来,快乐地披上灿烂的彩裳,飞舞。
      Ei,不能表现得太狂妄,得掩饰和重组乍喜的心情。
      收敛。

      我在阴深深的魔镜前转身,用一种不太有表情的嗓子,试探:
      “不是恶毒的巫婆了么?”
      只见尖嘴的小眼睛闪成一颗讨喜的星星:
      “昔日的巫婆已升做仙佛了。”
      我乐成一只小麻雀,欢欢地歪着头一探,赫然惊觉,那张贫嘴终于长出白洁洁的象牙,还漾着莲花般的芬芳。
      我在浓香里晕眩,怕是一场美丽的梦境……Hmmm,多确定一次:
      “是……是白雪公主?那个童话故事里的白雪?”
      尖嘴用力地点了点头,怕我听不见似的大嚷:
      “姐,我说,你是传说中的白雪公主才-怪-”

2011年12月11日星期日

上Ai Fm《阅读好时光》



在红蜻蜓出版社的宣传执行同仁  沁薇的陪伴下,我于10-12-2011当日上 ai fm,当《阅读好时光》单元的嘉宾。

这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情,因为我与沁薇都不曾到过播音室,所以一切都觉得非常新鲜......

播音建筑物内里有很多播音室,是马来西亚国内电台的汇集地,我们在警卫人员的带领下到了 Ai fm的播音室外,当时主持人 素芬还在忙着小太阳单元的节目主持,我们就在外面等候,顺便看看...


录音室是什么样子的呢?沁薇帮我照了一张,给你们开开眼界,嘻.....

注:
后面那位就是主持人啦,她在忙着上网宣传《阅读好时光》单元的游戏呢,辛苦她了~

第一次接受电台访问,我有点不自然,语速也讲得有点快......但幸好主持人很和善,又有出版社的同仁的支持,我觉得气氛还是挺愉快的!^^

访问完成后,和主持人来张合照 ^^v


这位穿蓝色上衣可爱的美眉就是陪伴我上节目的沁薇 ,很感激她的细心和鼓励 :)

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最活受罪的事


       好久没做什么疯狂事了,自从到广州,那种循规蹈矩的心情忽然没有了,总是想做些“青春不留白”的事件来,让以后想起广州留学的回忆,至少有一些痕迹让我们追寻。

            最疯狂的傻事最近由我的一群同学做了,凌晨去唱K!半夜十二点开始唱,唱到凌晨五点,拖着又饿又累的身子到街边的摊子吃包点,吃得不尽兴又移阵到便利店吃微波炉食品,在微亮的清晨,一行人睁着惺忪的眼睛,无言地吃着不知是早餐还是夜宵的食物。

            一整夜没睡,关在以一个厢房里嘶喊有那么好玩咩?我隔天中午十二点忍不住敲门访问他们。他们一个个累得趴在门上,有气无力地任你用奇奇怪怪的语气责问,无力反驳,恹恹的说,唉因为价钱便宜嘛!唱足五小时一个人才收费二十五元马币,抵死了!我睁着眼睛,看着那张累极的脸,一时语塞。在我看来,这根本是用钱买受罪!暖暖的被窝不睡,还因为唱半夜场,避免宿管阿姨不给他们出门,他们七早八早就溜了出门,不到天亮宿管阿姨又不肯开门,这样溜到天亮才敢回宿舍!

            我的天啊,其实当晚我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当晚也睡不下,煲戏煲到凌晨四五点,还是因为见到天开始发白了,才惊觉天亮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象征性去躺一下而强逼自己去睡觉。

            最活受罪的事我和另一个同学也做过。话说有一天我们经过一个商场,见到一间卖芝士蛋糕的商店,正搞一个吃芝士蛋糕的自助餐的促销,表明“一人39元蛋糕任吃”,看到“任吃”两字我们两人眼瞳发亮,蹬蹬蹬就撞进店里去了。吃到后来我和同伴几乎要呕出来了,贪心的我们一下子就要了七八片重芝士的蛋糕,蛋糕店当然没那么傻,也设有限制,要食客在两小时内点好你要的蛋糕种类,而且要吃完了盘中的一定分量才可以下订单,听到这,我们两个又觉得没占到便宜不甘心,快速度吃了一片又一片,几乎是接二连三地复点,点的还是重芝士的口味,轻芝士蛋糕一样也看不上。这样吃啊吃终于吃出了恶心的感觉来了,但又不敢浪费,因为是要按斤两罚钱的。

            我记得那个傍晚狼狈的自己,单单手上的绿茶都请服务员添了三几次,我几乎要把人家店里的绿茶一下子灌完了,好消一消我一肚子重芝士的油腻感。

            那个傍晚我俩是捧着一肚子的恶心离开蛋糕店的,那种油腻恶心的感觉,好像只要在沿路回去的路上,有谁提起“芝士”这两个字,都叫我们俩随时会恶心地呕吐!回头算一算,我们两人共吃下十片芝士蛋糕!

看到这你或许要伸舌头,暗暗心惊我们的厉害吧?这样虽然是满足了一下爱沾小便宜的心态,但回头想想,受罪的还是自己啊!这就是我目前在广州做的唯一印象深刻、最疯狂的事了!至于第二件嘛,嗯,等我做了再告诉你吧!

——————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2011年

美麗的想念

回來后,我偶爾會非常想念在廣州的時光。

首先想念的是一班一起玩樂和讀書的同學。

我還記得我們做過的幼稚又尷尬的事情。

   比如在廣州的大街旁搶喝一杯廉價的搖搖冰,或站在街道旁拍一大堆搞怪的照片,不管行人奇異的眼光站在路牌下狂擺pose……

  我們也做過厚臉皮的事情。

   有時是約好一起去吃自助餐,坐到主人家臉色變的時候,我們才甘願離開。廣州因為人多,所以店主不歡迎那種叫飲料來坐著消磨時間的客人,常常是你才放下筷子,服務生就來把你的盤碗收掉,意思清楚得很,就是請你吃飽立馬就走人。

   面對這樣的趕客招數,我們也有應招的方法,就是吃剩下一些主食在盤碗裡,然后坐著把話說完,這樣服務生會因為你還“沒完成主食”而不收掉盤碗,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霸著地方說一陣子的話,也不曾為我們這些行為感到羞愧或不齒。

  我們總有說不完的話題。有時是坐著胡扯一下就過了一個悠悠然的下午,有時是特地起了個早,結伴去酒樓吃點心,若其中一兩個玩伴早上爬不起來,當中就會有人撥電話把他吵醒,或把其中一個罵得投降陪我們出去玩為止,這種閒情雅興在回到馬來西亞后就銷聲匿跡了。

   我想,悠閒的心情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心境導致的關係。回馬后,我的身分從無憂無慮的學生變成為人師表的老師,這是一個很大差別。那幫玩伴是已經 日夜累積兩年默契的朋友,經過無數次的磨合和溝通,契合的層次是無法媲比的了。你想想,一日三餐加一起上課的時間,我們起碼一天見面四次!

但回到馬來西亞,大家都各奔東西了。

   廣州的時光不常常都是美麗的,但想念的是相互相處的人物。有一陣子我是極不習慣的,比如在廣州所積攢下來的小習慣,十一點半就飢腸轆轆了,因為那 是廣州的午餐時間,一到那時時間,我們就呼朋喚友一大群人去吃飯……有時在網上遇見廣州的玩伴,我會大剌剌地問:“想念我不?”答案都是:“害相思病害得 很嚴重呢!”我總是笑,廣州回來后,我也花了好一段時間讓自己安于 現狀和適應。

   最近在面子書看到一句話,說:“因為回不去,你才會愈加想念!”我想這句話是我目前的心態,想起這一幫玩伴,應該還可以加上“美麗”這兩個字吧!跟他們一起玩樂的時光,實在是又可愛又美麗的!哈哈!

————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09/11/2011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我从不写诗,也极少读诗,但我曾经极爱这首诗


I'll  love you,dear I'll love you

Till China and Africa meet

And the river jumps over the mountain

And the salmon sings in the street




  W.H Auden


这首诗,尝试告诉我们什么呢?

是表达我和你之间——“不可能”吗?
那真是一种又婉转又曲美的表达呵~~

怪习惯

一年当中总有几个月忙得焦头烂额。   我不怕忙,甚至有些享受忙碌的感觉,因为忙碌产生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也凸显自身的价值感,让我觉得自己对这社会还有贡献。 但忙也有副作用,它让我失去活着的感觉。或者应该更准确地说,忙碌让我忘了体验活着的感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