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18日星期二

长得很幽默

                                                                                       图片来源: 网络





    不知道为什么,学生总爱跟我耍嘴皮,有时这样的学生数量多了,我不禁要怀疑,那是不是老师本身的问题。

       尤其遇到那些俏皮又爱耍帅的班级,我每次进班都要引来这些顽皮生的欢呼。有时,我真怀疑自己不是进班授课的,而是进班去表演的,因为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可以找到机会拍手鬼叫。

       “我是认真的。”

       这是我最近的口头禅。我压着根儿就弄不明白,这些学生究竟为了什么事情绪高昂,每次我为课文作总结,总有一两个俏皮鬼带动同学们鼓掌,有时还有附加鼓掌的馈赠品“再来一次~爱的鼓励”,搞到我有时怀疑自己是在出席“激励学习营”,而我是那个总是缺了信心的小同学,这些给我鼓掌的是和善又可爱的大哥哥姐姐们。

       “你们真是造反了!”有时我实在受不了这些过于热烈的反应,就会努力朝他们翻白眼,希望他们可以收敛一点那些夸张的反应,我毕竟是在授课呀,不是在讲“黄子华东笃笑”!

       幸好他们还是会看脸色做人,有时我迫不得已扮黑脸时,还是如愿可以把这些顽皮鬼治一治的。只是,我更希望,他们可以别笑得太夸张,因为很多时候他们乱笑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说什么笑话!

       “那是因为你长得很幽默!”一个同事说:“根本不用说笑,他们一见你就笑了!”

       “什么?!”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词,“请问,这是褒词还是贬词?”

       同事又笑了,就是那种很坏死的笑脸,我真希望一个飞拳送过去。

       这种话我也曾从妈妈那里听过,以前她也总是说我讲话很好笑,加上我说话的表情,真让人捧腹大笑。以前听到她这么说,我总觉得妈妈特爱消遣我。

       上个星期我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很认真地问学生:“其实你们在笑什么?我讲了什么让你们笑成这样子?”学生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不约而同大笑。我又穷追不舍追问几次,但学生们只顾着笑,却不肯回答。最后我找了全班看起来最老实最可靠的男学生,他摸了半天头,给我一个无奈的笑脸。

       我,真纳闷!懊恼了半天,最后只好安慰自己说,小丑还要涂满满脸油彩才可以博君一笑,我呢,我是现成的,不用任何道具,只要动动嘴巴,毫不费力就把学生逗笑了,这是我的绝技,哼!牛吧,我!

————————————————————————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17-2-14


六月的苦闷

进入六月,我开始发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首先,我发现自己变得懒得说话,跟朋友通讯总是用最短的话回应,如果可以,干脆给个表情包敷衍了事,耐性很有限。 我已经写完了第七本中篇小说,然后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 首先,不知哪一处有说不出由来的酸痛:后背,颈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