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取名字

                                                                                   注  图片取自网络





     朋友的孩儿即将呱呱坠地,为人父母的他俩最近为孩子的名字大伤脑筋,于是寻求我们的意见,究竟是该取个什么名字才恰当。
       问这一对可爱的新手父母,要给孩子取个怎么样的名字,他俩竟然没有什么头绪,只说随便取个名字即可,不要将来被罚写名字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好了!我们几个朋友笑得有点失态,这个朋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他平时除了工作、偶尔打球,其他的时间都是在玩线上游戏,真不敢想象他快当爹了!
       当前最紧要是为孩子取个好名字!这个朋友姓林,姓林取名字并不是难事,最起码比起我的姓氏容易多了!既然他问起,我就建议他们取单名,姓氏配单名,这又简洁又潇洒,我是羡慕得紧,但名字是父母取的,我们没得选择。
       我这二位朋友是可爱得叫人莞尔一笑。问清楚后才知道他们不是完全没有头绪,而是为取名字有些踌躇,不知道取得对不对。后来探听之下,发现他们早有准备,想为孩子取个简单的名字,我点点头,简单就是美!
       “那你们属意什么名呢?”我问。
       “林一一。”他老婆说。(注:是“一二三”的“一”)
       “啊?”我有点诧异,这个名字实在太简洁了,简洁得叫人不知所措。
       “我们后来还是决定另觅名字,因为林一一这名字写出来怕让人以为是“林(横横)”,以为孩子没写最后二字。未免产生这样的误会,两人又想到一个“万全”之策,他们决定给孩子取“林一二”,理由是这样就一目了然,不会让人有“林(横线、横线)”的错觉。
       012?!”在场的朋友听到这两人的谬论差点喷饭,“你的意思是手机号码那个‘012’吗?”大家再确定一次。
       “是啊!”这可爱的夫妇再次点了点头,“这样又容易写又容易记!”
       大家笑得要肚子痛了,还不忘记问:“那英文名呢?”
       “当然是Maxis Lim!”男性友人回答。
听了这个取名字法,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对标新立异的父母!笑了无数回,我还是很难想象,这个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准爸爸,和充满艺术细胞的美术老师之准妈妈,这一对可爱又搞笑的夫妇的结晶品是何等人物,让我们期待“012”的降临吧!


——————————刊登于 中国报 绿频道 24-9-12

2012年9月29日星期六

来自热带嗜辣的舌头


                                      图片来源:自新华网



       前几天上课的中途,我没来由地想吃‘咖哩角(Kari puff)’,馋得完全没有征兆和理由!你说中国没有糕点吗?哪可能没有!各式的馒头包子、点心,烧饼、馄饨饺子、酥脆的葱油饼等,只要你说得出名堂的这里皆有,但就是没有我想念的那个滋味!

上星期和中国的侄儿回爷爷的故乡——惠州,他们知道我非辣不欢,在商场买遍辣味零食给我解馋。什么湖南辣味牛筋啦、野山椒鸡爪啦、四川辣腌豆腐啦,买了劲辣的口味我还是觉得不满意——不够辣!侄儿的朋友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把大半罐的油浸辣椒挖进饭碗里拌饭,我还口口声声说:“怎么一点辣味都没有?”据他们夸张的说法‘看着你吃都觉得辣!’他们见我的吃法都有点‘变态’,后来大家认为我够资格挑战他们全城最辣的食品——四川酸辣粉!据他们的形容,平时他们只敢点微辣的口味,也已经辣得他们‘三流’——流汗、流泪和流鼻涕。听到这里我对中国食物又产生无比的期待和信心,这国竟然存有此辣?快快快,快带我杀过去!

大家都劝我说,要不要先点中辣试一试,因为怕我辣得晕过去!我一听,恨不得马上点餐,恨不得这辣可以马上把我辣晕过去!大家见劝我不过,只好帮我点了最辣的口味,看着我把第一口酸辣粉咽下,他们的眉头都微微皱起了。

“辣不辣?”他们关心地问,也顾不上自己面前的酸辣粉都还没吃一口就等着我回答。我真期望我能毫不犹豫地点头,把被呛辣的眼泪逼出眼眶说:“真的很辣啊!”事实上,我再认真地吃第二口,喝一大口漂浮半寸红辣油的汤底后,我期待已久的辣并没有把我辣哭,也没把我辣晕。

当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没胆说出心底的话,要是说:“一点也不辣”,这一定严重打击他们对辣的鉴定,我歪着头,想了一阵子,细细尝了口中的‘辣味’,说:“还不够辣。”旁边的小妞热心地帮我去跟老板要多一碗辣椒油,大家又见我把一碗辣椒油倒进酸辣粉里,似乎忘了他们自己前面等他们品尝的食物,现在的我像一个表演吃辣的演员,在他们面前嗖嗖嗖地吃面条,等我讲出一句让他们对酸辣粉都满意的评语。

我最终还是说出一句像人的话了:“感觉有点辣味了!”大家似乎松了一口气,坐我对面的小哥吃微辣的口味已经吃出了‘三流’,我看着他羡慕得半死,频频偷看他的汤底,心里怀疑是不是服务员把我们点的食物不小心调换上了呢,怎么他看起来辣得要命,我的却一点辣味也感觉不出呢?可望了好几次也不见他的汤里飘着辣油啊,就是那丁点的几滴红油也没辣成这个模样吧?倒是有几次我吃着面条时,他看着我的表情是倒抽几口冷空气的样子,实在滑稽得叫人忍俊不住。

唉,这次挑战了全惠州最辣的食品,我败兴而归!天啊,谁能告诉我,中国哪里有一碗能让我辣出‘三流’的面条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2009年刊登于中国报 绿频道

2012年9月14日星期五

拓哉的奇遇

                                                            注:相片摘自Hot Element 面书网站


上面这个帅哥帅不?
他是我和友人去槟城的第一晚遇见的日本小哥。

那时我们在一家叫Red Inn民宿的门前和来自台湾的大哥,日本大叔和广州美少男联谊时,这个小哥就站在我们一旁听我们说话。

等我发现他的存在时,也不知道他到底听了多久我们的对话内容,他第一句跟我们说的话,竟然是看着我和友人问:“Are you Japanese?”

我摇摇头,他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也许,也许我的蘑菇头给了他一个假象,让我刚好看起来像日本女生。

这个日本小哥后来就坐下跟我们 聊天,这是一个好搞笑的聊天,因为日本小哥的英文掌握能力有限,在我们很努力弄懂他来马来西亚的天数和年龄后,他的年纪绝对让我们大吃一惊。

 他今年19岁!(19岁就独自出来旅行!我的19岁还埋在恼人的STPM考试里……呜呜)我们听了忽然觉得失望,因为这代表他年轻得叫人绝望,因为我竟是一个老姑娘了,我生得太早了,以致我........(以下句子供你接下去,嘻嘻),台湾大哥还一直怂恿我问他,还是不是单身,哼!

这个姓拓哉的小子和同桌的日本大叔攀谈起来,可笑的是他俩用的是英文!
我和友人恶作剧地看着这两个日本人用着蹩脚的英文交谈,听着听着竟然笑了起来......那情景实在太搞笑了,他们坚持用英文交谈而不是日文,我知道,那是因为尊重同桌的我们,让我们可以明白他们的对话,可恶的我们还在笑他们,这看起来真是要命地不礼貌。

可那情景实在太好笑了,但我没能笑很久,很快的我的耳朵又借给广州美少男,听他说第一次独自出走的体验。

说着说着我们后来发现那两个“可爱”的日籍后来终于放弃说英文的坚持,改用日文谈天了,他俩大概发现旁边没了听众,因为同桌的我们都有各自说话的对象,用的可是自个儿流利的母语!没说多久,日本大叔忽然大囔,把我们的目光抢回去,问我们意见,说这个19岁的小子今天下午去一家boutique买衣服的艳遇......这卖衣服店家的老板无故送了一件rm 49.90的衣服给他,然后就约他晚上出去喝酒......

同桌只有我和友人是马来西亚籍,这时无可厚非成为他们的“民情调查顾问”,日本大叔用英文叙述了这小子的买衣服和收到礼物的情形,然后频频问我们意见,说该不该让这年轻得几乎不知人世间丑恶的“美少男”去赴酒约,“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是日本大叔的疑问。

我和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 回答,因为我们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

可爱的日本小哥拿出了对方给的名片,那是一张只写店家名与网站的名片,任凭我和友人集中眼力,或有金睛火眼也探不出一个究竟。

不知是谁后来提议上网站查看,日本小哥立刻在网站找出了对方的照片给我们看。
于是我们开始不得空了,开始对着电脑荧幕的“对方们”评头论足,想在那平板印象中探出对方的性取向……

我们会有此担心并非无道理的,因为这小哥长得实在讨人喜爱,又单纯热情,这样的“小羔羊”有一定的危险性,万一被哪只大野狼吃掉就不好了……虽然认识不到一个小时里,爱心泛滥的众人竟然担心起这只小绵羊的安危,现在想起来真够搞笑!

依据相片,对方是非常漂亮的男生,有着精致的妆容,是的,我没写错,他们的确是“漂亮”和拥有精致的妆容,我这样说够清楚了吧,这也让我们更担心日本小哥即将的“下场”!

我后来忍不住问小哥:“你要是准备去赴酒会我们当然不会阻止你,我只是想确定,你爱的是男生,还是女生?”
小哥很快的就说:“爱女生!”

日本大叔连忙接着说:“那你千万不要把自己喝醉,在有(男)人想抱你或吻你的时候,你要大力把他们推开!say‘no’!”说完还做了一个醉蒙蒙的表情大力把人推开的模样。

说毕大家随即笑了起来,好像当场就看见他双手推开人的样子……(可恶的想象力!)

日本小哥认真的点点头,众人的纷说并没有阻止他赴会的决心,他在汲取大家的意见后,在我们充满祝福的眼神中赴会去了……多八九个小时他就会回到日本,所以那是一个goodbye bless。

我们一众人都不知他后来有没有被人非礼对待,也是不是安全回到日本 ,反正所有事情就是一个谜了。

直到三天后,我在面书看见了这人的面书,一大堆写着店家的广告相片,我才发现,我们担心了几天的拓哉,他已经安全回到家了……并且那个赴酒会的晚上,帮朋友拍了一叠迷人的广告宣传照。

噢,拓哉回到家了,我似乎放下心头上的大石,终于结束这无来由又busy body的担心。

2012年9月13日星期四

闷骚的选择







    最近因为迟睡,所以会忽然想吃夜宵。
       我是个极闷骚的人,夜晚在脑中盘旋的念头永远不是什么浪漫,而是最民俗的欲望——吃!
       想到吃,我的头脑永远是出现一盘热辣辣的炒果条!
       为什么呢?                              
       唉,我也不晓得!炒果条永远是我的选择——作为夜宵的选择。
       当某个人在我面前形容一样食物是如何地吸引,如何地美味的时候,我脑海出现的依旧是一盘辣味炒果条!这下你明白炒果条在我心中的位置了吧?
       我的早餐选择更缺乏新意,是椰浆饭!更早的从前是经济面加一粒荷包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闷骚”,到小贩中心就餐我几乎不需花时间做恼人的抉择,也不必每档去探看,反正就垂直地走到卖炒果条的地方下订单即行;好不好吃我也常常吃不出,可以入口就行;若是那个地方没这食物,我的食物排行榜第二名——云吞面,将是我的选择。
       奇怪吧?
       我也觉得自己对炒果条实在太痴情了,想想这种习惯延续了快十年了!
       十年前,当炒果条还是“老二”的时候,云吞面,它曾是我食物排行榜的“老大”,这爱云吞面的心,我记得好像是在某年某日下午连续一个星期都吃大碗(两粒面团)云吞面后宣告“移情别恋”!我记得那日宣告结束云吞面“吃癖”后,我内心暗暗喘了一口气。
       我有时也在反省自己对某种食物为何会那么“死忠派”,想了好久也找不到答案。后来我终于放弃寻找答案(要知道,了解和发现自己是一个痛苦的心路历程),后来我只好告诉自己喜欢就是喜欢,不管好不好吃,我就是忠于那“专一”的“选择”。
       直到两年多前,我遇到一个对选择有恐惧症的朋友,才因为他而找到我对特定食物“专一”的原因。
       那时因为是在国外留学,大伙儿常常会约在一起用餐,每次吃饭大家都选好餐点后,还要花至少(听好,是至少!)十分钟的时间让这有“选择恐惧症”的友人“考虑”他将要点的食物。潇洒如我的,往往是第一个做好选择的人;他铁定是那个最后点食物的人,有时好不容易催促他做了选择,他还要半途截下餐厅服务员更换主意,让服务员(大家都认识他了,因为他的“婆妈”个性)迟迟不敢下订单,我这个人有个坏癖,会因为肚子咕咕作响而不自觉地生气,因而给了那友人很多白眼。
       那朋友后来被我的急性子训练成功,在决定吃哪家餐厅后,在路途中就开始他“纠结又恐惧的模拟选择”,以便到餐厅可以直接点餐……我后来也找到我选择食物“专一”的原因,说来真叫人大跌眼镜,竟然是务求“简单快速”,免得面对头疼又眼花缭乱的“点餐旅程”!
       哎哟,闷骚人!写到这我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不用说,我很肯定自己要吃什么……
       “老板,炒果条,要特辣,一碗!”

————————刊登于 《中国报   绿频道》 12-9-12

六月的苦闷

进入六月,我开始发觉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首先,我发现自己变得懒得说话,跟朋友通讯总是用最短的话回应,如果可以,干脆给个表情包敷衍了事,耐性很有限。 我已经写完了第七本中篇小说,然后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 首先,不知哪一处有说不出由来的酸痛:后背,颈项,脚...